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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实际上，秦琛的感觉并不坏，尤其是看到她认真挑选蔬菜，以及和摊贩还价时充满生活气息的模样时。
菜市场附近不好停车，所以出来后他们得走一段路。
向晚走了几步后，扫过他手上的袋子，倒是感觉到有人帮忙的好处，不过也不好意思全让他提着，于是伸手：“给我拿一些吧。”
秦琛避了一下，被她的手心擦过手背，他提着袋子的手紧了一下后道：“不重。”
见几个袋子提在他手上像没重量一样，向晚忽然感受到男女体力的差异，没再跟他抢。
“胖子，我叫你你没听到吗？”
“这么胖还穿白衣服，看起来像个企鹅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，你别侮辱企鹅了，企鹅可比她可爱多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，应该说她就算像企鹅也是只胖企鹅嘻嘻。”
“你们让开，我要去补课班。”
“胖子，别走啊，先学个企鹅走路给我看看……”
就在向晚跟着秦琛走到停车位附近时，忽然看到路边有一群小女生。
这群小女生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，应该还在上初中，不过这会几个小女生围着中间的女生推推搡搡的画面，却看得路人直皱眉。
大概是情况不算严重，从旁边走过的路人皱眉归皱眉，倒也没人去管这个闲事。
向晚认出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小女生竟然是之前出门时遇到的那个，想到她在妈妈面前时的模样，再对比现在恨不得将头埋进肚子里的样子，忍不住开口道：“你们干嘛呢？”
几个女生听到声音转头，看到她和她旁边的秦琛后，围首的女生开口：“我和我同学在玩，怎么了？”
“既然是同学，说话就该尊重点。”
向晚上前一步道。
“她本来就胖，实话不让人说吗？”
“就是，我们和她开个玩笑而已，干嘛搞得跟我们欺负了她一样。”
“胖子，你自己说，我们欺负你了吗？”
如今网上时不时会披露关于校园暴力的事情，几个女生大概是怕被说，于是找理由。
语言暴力同样是暴力的一种，向晚看到她们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，搞不懂现在的学生究竟怎么了。
她不知道其他人的经历，但她自己初中那会，学校环境还挺单纯，就算那些不爱学习的学生也只是自己玩自己的，不会随便欺负人。
“叫胖子是开玩笑，那我叫你矮子你高兴吗？”
向晚又不是她们妈，没教她们的义务，随口说了一句后，拉着那个应该是叫小怡的女生离开。
那几个女生敢欺负同学，却不敢在成年人，尤其是陌生成年人面前闹，偷偷翻个白眼后就都跑了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小怡抬头，发现竟然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姐姐，嘴巴微张。
向晚：“不客气，你要去哪？”
“我就去那边上补习班。”
小怡指着马路对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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