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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这话，方问皱起眉：“那只能我来试着能不能驯服了……”
“这太危险了，我……”
曜日下意识地反驳，但想起之前和方问发起的争吵，硬生生压下了接下来的反驳的话，而是询问道，“你为什么坚持要驯服它？我们已经养了羊，足够吃了。”
方问想曜日解释：“我养它不是为了吃，我要利用它在春天种田。”
开什么玩笑，养牛难道是为了吃吗？当然不是！
虽然牛肉也确实好吃就是了，尤其是牛肉干，咳……
同样，养牛也不是为了喝奶——专门产奶的品种在荷兰那里，后世还是在抗战时期才引进的奶牛。
养牛说到底就是为了种地，图的不是它身上的膘，而是它的腱子肉！
曜日垂眸看方问：“哪怕是在焰族部落，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种田需要用到牛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方问歪头看曜日，轻轻一笑，“那么你选择相信谁？”
看着方问，曜日忽而笑了：“我自然选择相信我的祭司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”
顿了顿，曜日还是坚持道，“但你不要去接近那头牛，这太危险了。”
方问没有急着反驳，他安静地等曜日接下来的话。
果不其然，曜日继而承诺道：“但我会负责把它驯服，春天的时候，你一定能用上它。”
方问点了点头，庄重道：“好，我也选择相信你，我的首领。”
经过了几个月的磨合，曜日和方问终于跨过了一开始的磨合期，俩人之间不再需要彼此之间相互试探，而是已经建立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信赖感。
每当方问看见曜日，他那颗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惶恐不安的心就会安定下来，只要有曜日守卫在他的身边，他的生命就能得到绝对的保障。
与此同时，只要他和曜日联手，这个世上便不再有不可解决的难题。
方问相信，曜日也一定是这样想的。
曜日并没有在部落里休息太久，很快他又带领部队进山，不过接下来曜日将逐渐转移到为冬天存储食物的重心上来，而方问则指挥着人手开始着手沤肥。
没错，这就是第三个好消息了——他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羊粪！
一只羊每年的粪便排放量大概为750～1000公斤，就在这几天，羊三便替方问收集到了足够的羊粪，方问估量了一下，和自己的体重差不多，五十公斤出头，提供一亩的肥料绰绰有余。
好吧，区区一亩土地，对于狩族部落来说真的是杯水车薪。
要知道，经过方问和俩孩子的比对计算，狩族部落大概种了八千亩的土地，差不多二十个鸟巢。
不过，相对于狩族部落的人数来说，八千亩真的不算多，平均四人才种一亩。
当然，方问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多准备一点分量，只是再拖下去就要来不及沤肥了，原本羊粪就需要反复地发酵，但为了赶上小米的施肥期，方问也就只能把时间压缩到十天了。
根据自己玩过的生存类游戏，方问将把羊粪和草料堆放在一起，撒上一点水以及一点厨余垃圾，均匀搅拌，然后默默等待奇迹降临。
中途方问一度思考过，要不要念个阿弥陀佛或者画个十字架什么的，但思考到这些圣人甚至都还没出生，便只好作罢。
顺便一提，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，羊三惊恐地发现，那群羊竟然开始打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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