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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，好刺激！”
陆铭像一只荡过了雅鲁藏布江的猴子一样大叫。
列车的头部已经呼啸而去，第7车厢和第8车厢就像被遗弃在星际轨道上的太空垃圾，缓缓减速，最后停在了轨道上。
计划完成，三位面试者和污染物留在了狭长的隧道里。
而莫非池还被男人五花大绑着，季凛持续不断地割断血管，但她每割断一根，男人就生出一根血管缠在同样的位置，两人卯足了劲，仿佛在玩一场有来有回的游戏。
以这个解救速度，莫非池不会死，但也逃不脱。
“这人是不是有点强迫症啊。”
陆铭吐槽。
强迫症？！
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刻板行为！
看似毫不相关的线索在季凛脑内串连起来！
男人手腕上精神科的手环、耳边闪烁的耳机、反复念叨的话、不断重复的进食行为还有不断在同样位置长出同样器官的生长能力，破题的关键就是刻板行为！
季凛：“他刚刚去过精神科就诊，症状已经如此严重了，却没有带回任何药物，很大概率是因为他很穷，剩下的钱不够买药。
我猜，他应该没有足够的钱选择真人医生会诊，只能使用地下诊所的心理咨询插件。”
莫非池和陆铭惊讶地看着季凛。
随着末世人类的心理问题愈加严重，心理医生的咨询费高居不下，就连ai咨询的价格也水涨船高，有些非常拮据的人就会去地下诊所买心理咨询插件。
这种插件成本低，装进副脑就能用，关键时候能够帮助用户平缓情绪，可它几乎没什么运算能力，只有一些针对性的语料库，时间长了还会加重用户的刻板行为。
大概就是二十年前，a市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恶性事件：某恐怖组织将一种会造成精神污染的病毒投入了ai心理咨询师的数据库，这导致无数接受治疗的病人最后精神崩溃甚至演变为互相杀害。
这一恶性事件被记载到了新世界的历史记录里，也直接导致ai心理咨询被新世界政府禁止，如今只有一些不合规的小诊所在用。
他们现在所处的时间是二十年前，这个时候ai心理师和插件还没有被禁止。
季凛看着男人随着话语鼓动的心跳节奏，说：“导致它变异的源头，大概率就是这个。”
“哎哎哎！”
陆铭突然出声。
陆铭从季凛手中接过匕首，看着莫非池被血管勒得涨红的脸，割断了又一根缠绕在他脖子上的血管。
“再怎么耍帅也不能把自己憋死吧！”
陆铭大声吐槽。
季凛回过神来，略带歉意地看着被触手勒得越来越紧的莫非池。
莫非池呛了口气，边咳边说：“他在吞噬这节车厢。”
此时，在幽深的隧道里，季凛他们所在的车厢内外几乎已经被男人的血肉覆盖，只有最后一盏应急灯亮着，忽闪忽灭，整个车厢仿佛变成了他的第二副骨架，血肉疯狂覆盖上金属车厢，随着血管的搏动呼吸着。
车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，好像在被人咀嚼。
离新闻报道的爆炸时间还剩6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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