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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艘远洋船。
罗马人造船不是为了打鱼，是为了运兵。
等他们摸清了路线，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使节，是军团。”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苏伦纳斯最后说：“陛下，卡莱战役之后，我以为我们赢了。
但现在我才明白，卡莱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战争，还没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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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莫纳德：这是神谕的应验
大祭司莫纳德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他的声音苍老，却让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：
“陛下，四十年前，我还是个年轻人时，曾在大夏边境见过一个赛里斯来的僧侣。”
大厅里安静下来。
“那是个老人，胡子全白了，但眼睛亮得像孩子。
他在我们那里住了三个月，教我们的僧侣念经——用一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。
临走前，他给我占了一卦。”
莫纳德从怀中取出一片龟甲——那是四十年前赛里斯僧侣留给他的，上面刻满裂纹。
这龟甲他随身携带四十年，此刻在灯火下，那些裂纹仿佛在说：预言应验的时刻到了。”
“他说：‘西方有虎，东方有龙。
虎与龙会，帕提亚危。
’”
他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：
“我当时不信。
罗马算什么虎？我们刚打败他们，杀了他们的统帅，抢了他们的鹰旗。
赛里斯算什么龙？他们连商队都要靠我们护送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：
“但现在，虎和龙要会了。
虎在西边磨牙，龙在东边睁眼。
赛里斯的使者已经到罗马了，他们的皇帝在看着西边。
而罗马人，正在准备一百人的使团，要去见那条龙。”
他把龟甲放回怀中，看着奥罗德斯：
“陛下，神谕应验了。
接下来，要么我们成为虎和龙的战场，要么我们——成为它们的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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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瓦拉赫什：这是贸易的末日
王室总管瓦拉赫什第三个开口。
他的声音平稳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精明的算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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