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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么一瞬间，聂飞云觉得祁玥就像恶霸巡街抢劫一样，跟墨无咎在某些方面越发相似了。
一定要说惹怒两人有什么区别的话，大概是一个会给你留个尸身，一个会直接扬成骨灰。
祁玥离去后，聂飞云站在原地看胡天乐收拾书堆，也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直接问他为什么不选剑峰？可这小子连道峰也不去，明显不是针对剑峰啊。
或者问他为什么不选自己？墨无咎在八位峰主中确实能排第一，他不选择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
还是问问他为什么选择墨无咎吧，论实力的话，宗主秦观明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比起被墨无咎那个教育废材祸害，让胡天乐当自己师弟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。
聂飞云还没开口呢，就被察觉他心思的胡天乐开口打断了，“聂师父可是在生气？”
被小辈戳中心思，不好意思承认的聂飞云，只能矢口否认，“我没有生气，选择主峰和师尊都是弟子的自由。
况且闵圆的身体状况，也确实撑不了几年，你希望这段缘分有个善终，我自然不会因此生气。”
聂飞云顿了顿，“只是墨无咎的情况确实特殊，那家伙的授课能力还不如兽峰养的灵兽，你要是听不懂他讲的东西，千万别觉得是自己的问题，直接来找我们，明白吗？”
胡天乐眨眨眼，没有直接回答聂飞云，“聂师父很少会这么讨厌一个人啊，墨峰主不是宗门排名第二的修士吗？难道他之前做过什么得罪您的事情？”
那可太多了，一晚上怕是都说不完。
聂飞云在心里暗中吐槽，但是在小辈面前实在不好意思讲那些黑历史，只能再次强调胡天乐需要注意的地方，“都是一个宗门共事的人，倒也谈不上什么得罪。
别的方面都是小问题，长辈的矛盾让长辈们自行解决，你不用担心。
我不放心的是墨无咎的教学水平，听不懂的就多去问问其他峰主或者授课长老，千万别被他带进沟里面了。”
要知道，聂飞云平时开会都是惜字如金的，结果一谈到墨无咎的教学问题，那个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。
聂飞云千叮咛万嘱咐的模样，让胡天乐不禁想起了上辈子，墨无咎教其他弟子上课的搞笑场面。
弟子问基础应该怎么练习才牢固。
墨无咎说，基础不是只要多加练习就会牢固的吗？
弟子问实战时武器被挑飞怎么办。
墨无咎说，你握紧武器的话怎么会被挑飞呢？
弟子问怎么提高自己的剑术水平。
墨无咎说，水平这东西不是练着练着就提高了吗？
甚至在弟子请墨无咎直接展示剑术时，为了让弟子感受真实的战斗场景，墨无咎直接拿出了全部实力，练武场闪过一片残影后，墨无咎十分满意地收好了剑，为自己完美的演示倍感自信，完全没有想到，在场弟子没有一个能看清他是如何挥剑的。
而墨无咎虽然教得很烂，但教学瘾却特别大。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，老天为你关掉一扇门的同时，也会顺手给你开一扇窗吧。
只可惜这个窗，被担忧太衍宗未来的长老们，连夜焊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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