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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艺术节除了钢琴，还有别的节目吗？”
季璃初忽然问。
“好像有合唱和舞蹈，还有三班的小品，听说挺搞笑的。”
苏慕烟想了想，“美术社不也要出展吗？”
“嗯，我们要办个画展，就在礼堂旁边的展厅。”
季璃初点点头，“到时候我画的画也会挂在里面，你一定要来看啊。”
“一定去。”
苏慕烟的语气很认真，“哪一幅是你画的？”
“暂时保密。”
季璃初眨了眨眼，像个调皮的孩子，“等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苏慕烟看着她狡黠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弯了弯，眼底的笑意像水波一样漾开。
走到教室门口时，季璃初忽然想起美术社的画板还落在排练厅：“哎呀，我的画板忘拿了，我去取一下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苏慕烟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不用啦，很近的。”
季璃初推了推她，“你快回去吧，晚了食堂就没饭了。”
苏慕烟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那你快去快回，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季璃初转身往排练厅跑，跑到楼梯口时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回过头看了一眼——苏慕烟还站在教室门口，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，像给她镀了层金边。
见她回头，苏慕烟挥了挥手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季璃初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，她也挥了挥手，转身跑进楼梯间，脸颊烫得像被夕阳烤过似的。
取完画板往回走时，路过排练厅，季璃初忍不住又朝里看了一眼。
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，琴键上仿佛还残留着苏慕烟指尖的温度，空气里似乎还飘荡着《致爱丽丝》的旋律，温柔得让人不想离开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冬日的下午，因为这段生涩的钢琴曲，因为那张小小的速写，变得格外温暖。
也许，有些感情就像这首反复练习的曲子，不需要多么华丽的技巧，只需要一点点笨拙的坚持和彼此的陪伴，就能慢慢变得流畅动人，在心底留下悠长的回响。
回到家，季璃初把苏慕烟的速写贴在书桌前的墙上，旁边是她画的银杏树和那片捡来的梧桐叶。
她看着那张画，仿佛还能听见排练厅里的钢琴声，看见苏慕烟专注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。
她拿起画笔，在速写旁边添了个小小的音符，笔尖落下时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她开始期待下一周的艺术节了，不仅因为能看到苏慕烟的钢琴表演，更因为能和她一起，在冬日的阳光里，分享这份小小的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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