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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，庄吾追得更紧了。
每天带便当，每天陪走路，每天找话题。
他不提那些梦，不提那封信，只是待在乌尔旁边，像影子一样。
乌尔没有躲，也没有赶。
但也没给过好脸色。
盖茨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，有意思吗？”
课间，他堵住庄吾。
庄吾说：“有意思。”
盖茨翻白眼：“他理你吗？”
庄吾想了想：“不怎么理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但他也没赶我。”
盖茨被他噎住了。
月读在旁边笑了一声，然后敛住。
庄吾继续往乌尔的方向看。
那个人正趴在桌上，像是睡着了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，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暖洋洋的。
庄吾看着看着，嘴角就弯了起来。
盖茨在旁边叹气：“你完了。”
午休时，庄吾拿着便当去找乌尔。
乌尔还是趴着，没动。
庄吾把便当放在他桌上，说：“今天的。”
乌尔没抬头，但手指动了一下。
庄吾在他前面的位置坐下，等着。
等了很久，乌尔终于抬起头。
他看着那个便当盒，又看看庄吾，然后说：
“你不用每天带。”
庄吾说：“我想带。”
乌尔说：“我不值得。”
庄吾愣住了。
乌尔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说，“不知道那些事，不知道我做过什么。”
庄吾说：“我知道你经历过很多。”
乌尔说：“不止是很多。”
庄吾皱眉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乌尔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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