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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点点。
但足够了。
她回到座位上，坐下来，把脸埋进手掌里。
肩膀还在抖，但没有声音。
夕阳终于沉下去了，窗外变得昏暗。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
远处，教学楼另一侧的走廊上。
斯沃鲁兹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。
他的手背在身后，姿态很放松。
他看见乌尔从教学楼里走出来，脚步很慢，像是很累。
他看见乌尔在楼下停了一下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他看见乌尔脸上，有什么东西。
不是悲伤，不是愤怒，只是一种……平静。
斯沃鲁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轻声说，“十三次死亡……这孩子，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黑暗吞没了他的背影。
窗外，路灯开始亮起来，一盏一盏，连成一条光带。
乌尔走在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他走得很慢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刚才对奥拉说的那些话，有些是真心，有些是……他也不确定。
但他知道，看着奥拉哭的时候，他没有觉得快意，也没有觉得难过。
只是觉得……累。
恨一个人太累了。
他已经恨了太久，恨了太多人。
恨斯沃鲁兹，恨奥拉，恨庄吾，恨命运，恨自己。
但恨来恨去，最后剩下的只有孤独。
他不想要那种孤独了。
他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天空。
天已经全黑了，但还能看见几颗星星，很淡，很远。
他想起γ线里的那封信，那行字。
“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永远。
也许真的存在。
他不知道。
但他想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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