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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读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，回头。
没有人。
是风吹的，还是幻听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，更重了。
下午的历史课，月读一直在走神。
她盯着课本，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那些碎片式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，像打翻的水，怎么都收不回来。
下课铃响了。
她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“月读同学。”
斯沃鲁兹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。
月读的背僵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，看见斯沃鲁兹站在讲台边，手里拿着课本，表情温和。
“最近上课是不是有点跟不上？”
他问，“看你今天一直走神。”
月读摇头：“没有。
只是有点累。”
斯沃鲁兹点点头，没有追问。
“那就好。
注意休息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月读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那个背影，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不是恐惧，不是厌恶，而是……一种说不清的熟悉。
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，她也这样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斯沃鲁兹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。
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，还在。
放学前，盖茨找到庄吾。
“有情况。”
他说，压低声音，“斯沃鲁兹今天找月读说话了。”
庄吾皱眉：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问她是不是跟不上课。
说她最近走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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