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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尔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。
庄吾从店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，脸上带着惊喜的笑。
他朝乌尔挥手，大声说：“乌尔！
要不要进来坐坐？”
乌尔没有动。
庄吾跑到他面前，喘着气说：“叔公刚泡了茶，还有点心，一起进来喝杯茶吧？”
乌尔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满是期待，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期待。
不是演戏，不是伪装，就是单纯的想让他进去坐坐。
乌尔的喉咙动了动。
他想说“好”
。
但他说的却是：“不用了。”
庄吾的笑容僵了一秒，但很快又恢复了。
他说：“那……下次？下次一定来？”
乌尔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几步后，他听见身后传来庄吾的声音，很轻，带着一点点失落：
“好吧……下次。”
乌尔的脚步顿了顿。
只是一秒。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。
他没有回头。
但他知道，庄吾一定还站在门口看着他。
他走得很慢，慢到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什么呢？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也许是等庄吾再喊他一声？也许是等自己突然改变主意？
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走过了街角，消失在庄吾的视线里。
朝九晚五堂门口，庄吾站在那里，看着乌尔消失的方向。
他有些失落，但更多的是担心。
乌尔刚才看他的那一眼，里面有太多东西。
不是冷漠，不是拒绝，而是…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。
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庄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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