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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和乌尔走得很近。”
他说。
庄吾点头：“嗯。”
白沃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知道他恢复了时劫者的能力吗？”
庄吾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白沃兹说：“他体内有时停的力量在流动。
而且很强。”
庄吾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想起雨中那辆突然被推开的自行车，想起乌尔每次面对他时的迟疑，想起那些他看不懂的眼神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。
“他可能还恢复了其他时间线的记忆。”
白沃兹继续说，“我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庄吾的心猛地抽紧。
其他时间线的记忆。
那些梦里的画面——乌尔为他挡刀，乌尔写信给他，乌尔死在他怀里——原来都是真的。
他真的都记得。
“所以呢？”
庄吾问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白沃兹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。”
他说，“他背负的东西，比你想象的要多。
你要靠近他，就要准备好承受那些东西。”
庄吾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白沃兹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他说，“不管他背负什么，我都不会放手。”
白沃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未来的王，你果然是他等的那个人。”
他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走出几步后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小心斯沃鲁兹。”
他说，“那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他走了。
庄吾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想起白沃兹说的话。
乌尔恢复了能力。
乌尔记得所有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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