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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封信，那些期待，那些等待，那些死亡。
他走到乌尔旁边，把便当盒放在他桌上。
乌尔没有抬头。
庄吾站在那里，看着他的侧脸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他的嘴唇微微抿着，看起来很平静，很冷淡。
但庄吾知道，那平静下面藏着什么。
藏着十三次死亡，藏着没有送出去的信，藏着无数个失眠的夜晚。
“乌尔。”
他轻声叫。
乌尔的手指顿了顿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庄吾。
那双眼睛，还是那么清澈，像透亮的葡萄。
但那深处，有庄吾以前没看懂的东西。
现在他看懂了。
那是疲惫。
那是防备。
那是……一点点期待。
“怎么了？”
乌尔问。
庄吾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总不能说“我梦见你给我写的信了”
吧。
他只能说：“没什么。
今天的便当，做了你上次多吃了两口的那个。”
乌尔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低下头，继续看书。
“知道了。”
庄吾站在原地，又看了他两秒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坐下的那一刻，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乌尔正看着那个便当盒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它放到一边，继续看书。
但庄吾注意到，他的嘴角，微微动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但庄吾看见了。
他笑了。
笑得像个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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