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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生病了？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还是没有回复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又发了一条。
“看到消息回我一下，我担心你。”
还是没回复。
庄吾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。
阳光很好，和昨天一样。
但他觉得心里闷闷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下午的课，庄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放学后，他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乌尔的公寓。
他之前无意中看见过乌尔的地址，记在了心里。
站在楼下，他抬头看着那扇窗户。
窗帘拉着，看不见里面。
他在楼下站了很久。
也许乌尔只是睡着了？也许只是不想回消息？
他不知道。
他又拿出手机，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我在楼下。
如果你需要什么，可以告诉我。”
然后他站在那里，等了很久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路灯亮了。
那扇窗户始终没有亮灯。
庄吾转身，慢慢往回走。
脚步很沉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那扇窗帘后面，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。
乌尔站在窗前，看着他。
看着他站在那里，看着他抬头看窗户，看着他发消息，看着他等了很久，看着他转身离开。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条消息。
“你今天没来，怎么了？”
“是不是生病了？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“看到消息回我一下，我担心你。”
“我在楼下。
如果你需要什么，可以告诉我。”
他的手指动了动。
想回复点什么。
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能说什么？
说他昨晚又做梦了？说那些记忆又涌上来了？说他害怕再靠近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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