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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冷漠，是因为那些没能送出的东西。
那些信，那些话，那些期待。
都留在那些他记不清的时间里了。
第二天，庄吾顶着黑眼圈去了学校。
他找到乌尔时，乌尔正靠在走廊的窗边，看着外面发呆。
庄吾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昨晚又做梦了。”
他说。
乌尔没看他，也没说话。
庄吾继续说：“梦见你在写信。
很多个你，在不同的地方写同一封信。”
乌尔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庄吾转头看他：“那封信，你写了多少次？”
乌尔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庄吾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乌尔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不记得了。”
庄吾愣了一下。
乌尔说：“每次都想给，每次都没给出去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庄吾。
那双眼睛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庄吾看着他，眼眶发酸。
他想说点什么，想说对不起，想说那些信他都看见了，想说这次他一定会收下。
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看着乌尔转身，离开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，一下，一下，越来越远。
庄吾站在原地，很久很久。
他想起那十三个乌尔，想起那些没能送出的信。
他终于明白，乌尔为什么总是躲着他了。
不只是因为那些死去的事。
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说的话，那些再也没机会送出去的信。
都留在他记不清的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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