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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。”
他兴致缺缺地打着哈欠，漫不经心地想该找点茬让本人出场了。
“来之前我那位难搞的合作伙伴说，如果五条先生想指名他的话，就不是这个价了，他要五亿。”
“......”
五条悟咋舌，“杀一个普通人而已？”
当然钱不是问题，问题是伏黑甚尔为什么知道是他指名——尽管这么有闲钱的咒术师不多，但目前为止他和盘星教还没有任何瓜葛。
孔时雨讪笑一声，公事公办、滴水不漏的言行中终于因为甚尔显露出一点焦头烂额的尴尬：“我也劝过他，只不过他强调，对方是五条先生就要这么说。”
大概是写得太露骨被反过来利用了，伏黑甚尔笃定这条委托非他莫属，趁机敲起雇主的竹杠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，不过五亿不是你能跟我谈的，”
五条悟似笑非笑，“让这位身价不俗的头牌亲自来谈吧。”
酬金越高中介赚的越多，孔时雨相当配合，一个电话过去，没过几分钟人就已经到了门外，显然早做好了被质疑的准备。
这是时隔十几年的重逢，五条悟不自觉地屏息，记忆中伏黑甚尔的脸开始模糊，然后在视线定格到来人脸上那一刻变得比任何时候都鲜明——拥有无与伦比的华丽□□的这个男人，同时拥有一张侵略性极强的英俊的脸，黑发后绿色的眼瞳如狩猎中的野兽般顷刻锁定了他，带来一阵源自灵魂的激荡。
五条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，心跳加速热血涌动，多奇怪，分明是这具少年的身体第一次见到这个人，却无比的喜悦。
“事多的小子，”
伏黑甚尔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，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，“接着谈吧。”
“我不是甲方吗？”
五条悟将涌动的情绪掩盖得很好，故作惊讶地看向孔时雨，“他这样也能接到工作？”
“他平时不这样。”
孔时雨用手肘警告性地捅了一下甚尔的侧腹，五条悟微眯起眼睛，有些微不爽——什么嘛，死时孤独到他都快心生同情的家伙，原来也有这么亲密的朋友。
挨了不痛不痒的一下后伏黑甚尔轻轻啧了声，从善如流地绕过桌子直接挤着他坐下，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托着自己脸颊，深情款款地近距离注视他的眼睛，声音里带上了蛊惑：“反正你想杀的不止一个吧，五亿可以附赠你全教会高层，给十亿的话，教徒也可以全杀了。”
“那些教徒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么高的身价吧。”
五条悟神色巍然不动，喝了一口拿铁。
甚尔的手慢慢摸上他的大腿：“没办法，毕竟我不能像你们咒术师一样使用花里胡哨的技能，成千上百个信徒一个个杀过去，就算是杀猪也怪累的。”
五条悟腹诽以你的风格难道不是调查出集会时间然后一口气爆破吗？话说手已经摸得太上了！
即使有无下限在，光这个少儿不宜的画面也足够让勉强有身为人师自觉的他头疼。
他一把按住甚尔的手，向孔时雨大声抱怨：“他就靠这样接到工作的？”
“......工作期间通常也不会这样。”
孔时雨把甚尔从他身上撕下来按回原来的位置沙发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什么怎么了，”
被找两次茬的甚尔无聊地拿起一沓定金开始数，“难得能从五条家的少爷手里接到买凶杀人的任务，自然要尽心尽力，我看少爷被摸得挺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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