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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人所言，果然不假。”
戏志才思索片刻，仍不解其意：
“属下愚钝，不知主公所指哪一句？”
曹衡瞥他一眼，略带调侃：
“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啊。”
戏志才一时愕然。
曹衡随即解释：
“倘若有人嘴硬，便将他打到濒死，那时说出的话自然动听得多。
你看鲍信方才所言，岂不比乐曲更婉转？”
说罢放声大笑，张辽等将也随之哄笑。
这番嘲弄令鲍信面色铁青，羞愤交加。
他暗下决心，即便鱼死网破，也要与曹衡拼到底。
此处究竟是济北属地，他尚有援军可调，岂信曹衡仅凭西五千人便能翻天？
见鲍信神色转寒，戏志才渐渐收起笑容。
嘴边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，轻声叹息道：
“主上，这回演得太过火了。”
“瞧鲍信那架势，怕是打定主意要拼到底了。”
谁料曹衡面上全无紧张之色，反倒显得漫不经心。
他随意一扬手，众人正猜测他是否要下令进攻，
却听他悠悠开口：
“给你半日时间，将我的人与东西都送回来。”
说罢调转马头就要离去，见张辽等一众仍呆立原地，
似乎还未回过神来，曹衡不由得焦躁起来：
“还愣着做什么？鲍信己要豁出去了。”
“快走，先回去调集人马再作打算。”
0118郭嘉：主上您来得太早了，我才刚做到校尉！
东阿城中，军营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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