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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蔓歌将上半身收回来，伸出食指点了点宋争尔的虎口，认真地说，“你是开窍了。”
宋争尔笑笑，不置可否。
她知道，从客观上来说，姜蔓歌说得没错。
她与姜蔓歌同期进来，每周的训练内容因着教练的缘故会有差异，但不会太多，无非是体能练完练专项，专项练完练体能。
董小军生性抠搜，每周还得至少挑出一天练空枪射击，美名其曰节省子弹。
这样的情况下，她很快就接近了国内现役女步一线水平，训练能稳定在630环不说，这次华东锦赛，她也超常发挥，第一次拿下了632环。
距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。
姜蔓歌在省队起步比她早，如今成长的步调依然不算慢，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拉开了两人的差距。
面对这样的进步速度，宋争尔其实是茫然无措的。
最开始，她能找到的原因，无非是刻苦和钻研，可这些姜蔓歌都有。
到后来，她认为是老队员们挂在嘴边的“开窍了”
——她在训练的过程中，也会有灵光闪现的时刻，譬如突然就明白了准星不能完全扣紧靶心，指腹半贴在扳机上更适用于她。
徐峰说她有悟性，她却摸不清楚令她开窍的灵感什么时候会降临，也深知不能全然依赖神赐，只好牢牢地抓紧已握住的诀窍，再像苦行僧般前行。
因为人到高处，再往上爬是很难很难的。
“姜蔓歌，晓哥叫你过去聊聊。”
董小军走过来，指了指不远处的杨晓和柳雅兰，“带你和柳雅兰复盘下资格赛。”
“好的董指，那争尔，我先走啦。”
宋争尔颔首，她直觉董小军有话要说。
果然，等姜蔓歌走开了，董小军才说：“支开你的朋友，主要是为了跟你复盘下你的表现。
这是比赛，你们俩竞争不可避免的。”
宋争尔理解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董小军说：“你应该发现了。
你的手指比以前灵敏，扣扳机也更果决。”
宋争尔了然地笑笑：“是，我打的时候感觉到了，抓时机也比之前抓得准，有时候就好像在手抖之前就开完火了。”
“这就是让你玩速度型游戏的原因。”
董小军说，“游戏玩得好，也可以变成一种训练。”
宋争尔小鸡啄米般点头：“董指，我一向拥护你的邪修训练法。”
“什么修？”
董小军双眼清澈，明显没听懂时下年轻人的流行词汇，他也不等宋争尔解释，又赶紧补了一句叮嘱，“玩就玩了，别跟白若隐学，打上瘾了还跑来找我嚷嚷能不能转电竞。”
转……电竞？宋争尔愕然。
邱铭无奈退役都被董小军指着鼻子骂，白若隐胡闹地提这么一句，没被董小军打都算走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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