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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墨点点头："
只是改变了视觉效果。
"
祁悦抿了一口，味道依然是水，但视觉上像是在啜饮星空，奇妙极了。
"
太美了！
还有别的吗？"
程墨思考片刻，示意祁悦跟他到阳台上。
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，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。
"
月光有助于恢复妖力。
"
程墨轻声解释，然后抬起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缕银白色的光芒从月亮方向流下，像丝绸般缠绕在程墨指尖。
他轻轻一吹，那光芒化作无数发光的蝴蝶，围绕祁悦翩翩起舞。
祁悦屏住呼吸，伸手触碰其中一只。
光蝶停在她指尖，微微闪烁，然后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。
"
这...太神奇了。
"
她轻声说，生怕惊扰这梦幻般的场景。
程墨微笑地看着她惊叹的表情："
在青丘，小狐狸们经常用这个法术玩耍。
"
"
青丘到底是什么样子？"
祁悦好奇地问。
程墨的眼神变得柔和："
青丘是狐族的故乡，终年积雪，月光特别明亮。
山间有灵泉，谷底生长着会发光的植物..."
他的声音带着怀念，"
等我完全恢复了，真想带你去看看。
"
祁悦心头一热。
程墨说这话时如此自然，仿佛带一个人类去妖族的领地是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光蝶渐渐消散，夜色重归平静。
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，月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银边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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