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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毕竟是个npc，关係不能搞差了。
老龟不置可否，慢悠悠转头，不再看他。
又看向半勺橘子水，想要继续还未完成的生意。
“你，要刻什么字……刘公讳…什么？什么牛鼻子？”
“不立！”
半勺橘子水就像被人踩住了尾巴，高叫起来：“我没要立碑！”
她急促喘息，把老龟都喊蒙了。
朱九四瞥一眼面前炸毛女子，又看了看老龟记录的纸张，哼哼两声：“你和他们应该不是一伙儿的吧？甚至是不死不休的仇人？”
“但你没本事报仇，所以被人冤枉之后，將计就计承认了，还给了我一份更全的名单。”
朱九四看著她的眼睛：“给完名单就自杀，坐实这一条。
等著我去杀人？借猪杀人？”
朱九四绕著她转了一圈：“让我想想……前两天杀了他们几个人，爆出了极多好东西。
寻常求道者决不可能有这身价，除非榜一——我是六十六区榜一，经歷过所以你不用否认！”
只有经歷过逆旅小市，才能真正发一大笔財。
朱九四哼哼著，好似一个神探：“据我所知，三十三区最开始的榜首，不是现在的人吧？”
“这群人联手杀了榜首，你和榜首有关係。
自己报仇不能？”
半勺橘子水愕然看著朱九四。
这脑子……是猪？
不是走妖修，会被真身影响吗？
她惊愕著就见朱九四已经转头进了墓碑店。
好似戳穿她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一般。
朱九四腹誹：这算不算装逼情节？拿已知的消息来装作自己的推演。
上辈子牛鼻子就是被这群人阴死的，这一辈子不过提前了时间罢了。
朱九四就像隨意乱逛，蹄子踩了几块石碑：“这几块我要了。”
一旁老龟攥著手中纸幣，刚要开心的答应，看到朱九四的选择，又迟疑了几分：“这块石碑……这姑娘已经提前选定……”
他说著话，扭头看向店门外的半勺橘子水。
半勺橘子水，还在原地愣著。
朱九四看她模样，抖了抖耳朵嘆口气：“报仇，不该手刃仇人才解恨吗？正好这群傢伙脑子有包，平白无故找我们麻烦，一起组队？”
半勺橘子水倏地抬头，不可思议看著朱九四：“你，帮我？要…我付出什么？”
问到这儿，忽然自嘲一笑。
这见鬼的逆旅求生，她还有什么？她什么也没有！
大不了被猪骑！
朱九四抖了抖耳朵，蹄子踏著一块石碑：“把你选好的石碑让我？”
少女一怔，就这？
“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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