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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雾气从咖啡上方蒸腾而起，赫伯特静坐在办公室内，听着屋内的呼吸声由一声变成了两声。
来了。
“罗彻斯特先生，您的问好已经收到。”
他举杯，道，“如此精彩的发言，很遗憾没能亲自听到。”
“你看上去比上次镇定的多。”
刚刚又抓走了一个超凡犯罪者的科尔恩露出了一个假笑，“只是一次问好而已，只要你们继续像现在一样努力，以后就会有机会亲耳听到。”
这种上来就揭别人脸面的行为实在不讨喜，还好赫伯特已经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，直接忽略了对方的第一句话。
他双手交叉，抵着下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低沉着声音道。
“严格意义上来说，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。
我以为在此之前，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协议。”
至于合作协议具体指什么，就看对方如何理解了。
“合作协议？到目前为止，我只看到了单方面的通知。”
科尔恩道，“eo的确在寻求联邦的合作，但平等的双方是合作协议的基础要求，我原本以为你们虽然没有实力，但多少也会有点自知之明。
现在来看，我似乎高估了你们。”
只看到单方面的通知，这难道不是因为eo的傲慢态度吗？更何况，由单方面通知的发出者对接收者说出这句话，怎么都不对吧？
在单方面通知上，赫伯特向来都是站在发出者的位置上。
这种被别人半强迫按在接收者位置上的感觉糟糕透顶。
“联邦总是太自觉地承担保护的责任，以至于让部分人忘记了联邦的存在。
也许eo更喜欢一个混乱的世界？”
他下意识反击。
空气突然停滞。
科尔恩毫无温度的目光一点点移动，逐渐和赫伯特的目光对视。
冰凉的视线就像是在扫描一件物品。
“费尔南多，我不想动用超凡能力。
太轻易的事情做起来没有丝毫成就感。”
他难得笑道，话语中潜藏的笑意像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“你是最合适的选择，但不是唯一的选择。
异常局一样，联邦也一样。”
赫伯特扯了扯嘴角，没有说话，谨慎地防备对方。
“收回无聊的试探吧，我的耐心已经到头了。
超凡犯罪者将由超凡组织接管，这是规定，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。
就算不满，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，也请把这些情绪藏好。”
“巫师已经苏醒，太过弱小的一方迟早会被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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