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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！
这有啥好谢谢的，林顾问好好的才是真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商扶砚的眉眼顿时柔和了不少。
可能是翻了个大跟头，弘兴旺终于改掉了他自视甚高的毛病，也不会自顾自地拉着他对比来对比去的。
这样挺好的。
弘兴旺这个人性格上有很多问题，但本质上的确是个还不错的警察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商扶砚一直在调查方家二十多年前的事情。
关于林江野的信息，当初遇到对方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将青年从头到尾筛查过一遍，过去十八年的资料依旧还存放在他的电脑中。
他去调查以前福利院的院长，得知对方还活着并在好好生活的时候，就托一位朋友去那边帮自己问问。
令人惊讶的是，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居然还记得林江野。
“你说小林啊……我当然是记得的。”
即便距离福利院倒闭过去了五年的时间，院长对这个孩子依旧有着清晰的印象。
“他是一个很坚定的孩子，为了上学，他还没到成年的年纪，就已经在偷摸赚钱了。
他……也活的很累。”
可在福利院里，谁活的不累？大家都是孤儿，没有父母帮衬，各个都不过是个孩子。
不仅是孩子累，大人也累。
工资就那么点儿，随着政府补贴一点点减少，她们为了支撑福利院的运行，不仅要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去其他地方打工。
久而久之，福利院里人人都是一身怨气。
“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院长想起那个一脸乖巧却异常坚韧的孩子时，眼底不禁湿润了。
商扶砚的朋友回忆了一下这位林顾问，脸上露出轻快的笑容：“挺好的，养了一大群猫猫狗狗，现在正在筹建野生动物园呢。”
动物园啊……那孩子好像的确说过喜欢动物来着，院长眯起了眼睛，努力回忆着这个孩子的过往。
随即，对方就询问起院长捡到林江野时的情况：“我想问问当初您是在哪里捡到他的吗？”
这个问题……有点意思。
院长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对方：“是他的亲生父母找来了吗？”
老人家的敏锐一如既往，眼神也从原来的和蔼骤然变得警惕起来。
那朋友顿了顿，不明白为什么这位老人家说起亲生父母来，态度会变成这个样子？
按理来说，如果真的遇到了亲生父母，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？
朋友不太难理解，他试图拐弯抹角询问，可老人家去闭上眼睛继续躺在摇摇椅上，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！
朋友没辙了，他只能联系商扶砚跟对方说起这边的情况来，在得知老人家对于林江野的亲生父母怀抱警惕的态度后，商扶砚便迅速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你把手机给她，我亲自跟她解释吧。”
后续院长和商扶砚之间说了什么，朋友不清楚，但他清清楚楚看到老人家的眼神从警惕到惊讶，再到厌恶，最后则是带着欣喜和宽慰。
最后手机还回来的时候，院长特意跟他道了个歉：“抱歉啊抱歉啊，我还以为你们是那亲父母的朋友呢。”
福利院里有些孩子不是被故意丢弃的，一些是因为生病不想花钱治疗丢弃，而有一些则是因为重男轻女被丢到大街上。
但健康的男婴，在福利院里还是头一回，所以院长记忆格外深刻。
院长当初还以为这个孩子会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，然后遇到了什么事不得不放弃孩子所以才丢在那儿。
可之后，她在照顾院里的孩子时，会时不时看到一对夫妻出现在附近。
他们没有靠近，就这样坐在福利院对面的咖啡厅看着，每次不超过半个小时就离开了。
有一次她实在好奇，忍不住偷摸转着弯靠近他们，结果就听到这两人正讨论着小林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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