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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在房间里蔓延，良久之后，他才慢慢开口：“然后呢？你得到了，又怎么样？你想过之后吗？”
这倒是将梁青羽问住了。
她一心只想着眼前的目标，并未深思之后。
她一时也感到茫然，得到之后……她的确没有想得很好，但心中隐约有这样的想法——保持下去，保持亲密就好了。
这样想，她也这样说。
“万一你后悔了呢？”
梁叙问。
他用青羽刚才的话回敬她：“就像你说的，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这种事不是今天想了就开始，明天不想了就结束。”
“你不应该这么草率。
如果你真这么需要，我们可以做一些不伤及根本的。”
青羽心头一动。
心知这场对话到这里，他的目的才真正显现。
“什么不伤及根本的？不真的做，就算是不伤及根本了？爸爸，我以为你在这方面是很开放的，怎么也这么古板？”
毕竟他有那样丰富的经验。
梁叙对于她的评价没什么特别反应，继续道：
“不是我怎么样，而是你怎么样，你在别人眼中怎么样，你是否会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怎么样。”
他这样说了一连串。
青羽不假思索道：“我不在意别人。
我说过了，我只在意你，也只需要你。”
梁叙摇头，“人是群居动物，怎么可能脱离社会而活。
你的理想，你的抱负，全都要依托这个社会去实现。
你以为自己可以，是因为没有到那一天。
我不想当一个说教的父亲，可有些事，客观就存在，不会因为口头上不在意就不产生影响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梁青羽沉默很久。
梁叙默认到这里结果已经明晰，起身准备离开，给小孩一些空间。
可刚走到门口，青羽却忽然扑上去，自身后将他抱住。
“爸爸……是你不明白。
我早就想过了，我知道也许会有很艰难的那一天，也预想过很多种情况，可是，有什么会比不能拥有你更糟糕呢？”
很难不动容。
即便知道说话的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，仍然很难不动容。
梁叙抬起手，缓缓握住小孩的，轻轻摩挲。
“小羽……你怎么会不能拥有我呢？”
除了我，你还能属于谁。
青羽的脸颊紧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，声音平和而清晰：
“不一样，尽管我还没有经历过，但我知道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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