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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轻巧，但林深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苏晴离开后，后台暂时安静下来。
林深拧开薄荷糖盒，清凉的味道散开。
手机震了。
苏雨的消息跳出来：「看到姐姐去找你了！
她是不是又交代一堆？别听她的，放松跳就行！
」
紧接着一张照片发来——是第一排视角的舞台。
附文：「我的位置。
你一上台就能看见我。
」
林深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熄灭了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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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场音乐响起时，林深深吸一口气，掀开幕布走上台。
聚光灯迎面扑来，灼热、刺眼，瞬间吞没了他。
台下是模糊的面孔海洋，欢呼声像潮水般涌起。
他按照练习过无数次的那样走到舞台中央，举起话筒。
第一句话出口时，声音稳得让他自己都惊讶。
串场进行得很顺利。
林深渐渐放松下来，甚至能偶尔脱稿与观众互动。
笑声和掌声适时响起，像在为他铺就一条光之路。
第一次串场结束，他退到侧幕暂歇。
舞台助理递来水，他喝了一口，目光下意识投向第一排。
苏晴坐在正中偏右，坐姿优雅，正与身旁的老师低声交谈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，她转过头，对他微微一笑，轻轻颔首。
而左侧，苏雨正举着手机。
见他看过来，她立刻放下手机，双手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心。
林深迅速移开目光。
第二次上台时，他明显感到苏雨的目光更加灼热。
无论他走到舞台哪个位置，那道目光都紧紧跟随。
有时他刻意不看向那边，却能感觉那道视线如实体般落在他脸上、身上。
中场互动环节，夏悠悠上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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