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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的心脏一紧：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问问苏晴妈妈。”
母亲说着就要拿手机。
“妈。”
林深叫住她，“让我自己待会儿。”
母亲愣了愣，点点头，轻轻关上门。
那一晚林深没睡。
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，想象着魔都的样子——陌生的城市，陌生的学校，陌生的人群。
没有每天准时出现的早餐，没有整理好的笔记，没有挽着他手臂的温度。
自由，他想要逃离姐妹俩，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的爱
他应该感到高兴的。
七月二日，填志愿的最后一天。
林深坐在电脑前，第一志愿栏己经填好了：魔都大学，金融专业。
鼠标悬在“提交”
按钮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苏晴。
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看了十几秒，才接起来。
“林深。”
苏晴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志愿填好了吗？”
“……还没。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她说，“能下来一下吗？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林深走到窗边，看到苏晴站在路灯下。
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被晚风吹起，仰头看着他的窗户。
他下楼时，苏雨也在。
姐妹俩并肩站着，像两株并蒂的花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深问。
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，是志愿表的打印件。
第一志愿栏清晰地写着：魔都大学，金融专业。
和林深的一模一样。
“我们也填了魔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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