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篮球赛在周三晚上。
林深到场时，体育馆己经坐满了人。
魔都大学对交通大学，红色和蓝色的球衣在场上来回奔跑。
他按照周婷给的票号找到位置——第三排，正对中场线。
“来了？”
周婷从球员通道探出头，额头绑着发带，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。
她朝他挥手，做了个“等一下”
的手势。
比赛很快开始。
周婷打小前锋，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。
她在场上奔跑、传球、投篮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。
第三节结束时，她己经拿了十八分。
中场休息，周婷没有回替补席，而是径首走向观众席。
她在林深面前停下，接过队友扔来的水瓶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“怎么样？”
她问，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“很厉害。”
林深如实说。
周婷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下半场看好了，我要在他们队长面前投个三分。”
她说完就跑回场上，马尾在脑后甩动。
林深看着她，忽然想起高三时苏雨跳舞的样子——也是这样的专注，这样的耀眼。
只是苏雨的光是柔软的，而周婷的光是锐利的。
比赛最后三分钟，比分胶着。
周婷在三分线外接球，对方两人包夹。
她运了两下，后撤步，起跳——
球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。
空心入网。
全场沸腾。
队友们冲过来抱住她，她笑着推开他们，抬头看向观众席，朝林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
比赛结束，魔大赢了五分。
人群开始散场，林深起身要走，被周婷叫住。
“等等！”
她从场上跑过来，喘着气，“谢了，来看比赛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走，请你喝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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