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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很慢，“上周答应了要参加的。”
餐厅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光痕。
远处传来小区里孩子玩耍的笑声，显得室内更加安静。
苏晴拿起餐巾，慢慢擦嘴角。
“这样啊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那就改天吧。
我跟妈妈说一声。”
她说得轻松，但林深看到她握餐巾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苏雨忽然推开椅子站起来。
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她说，声音有点硬，转身进了房间。
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。
林深看向苏晴。
她还是那么优雅地坐着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“没事的。”
她对他笑笑，“练习赛重要，去吧。”
可她的眼神告诉他，这不是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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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图书馆的路上，三个人并排走着，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。
苏雨难得没有挽林深的手臂，只是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。
苏晴走在林深另一边，偶尔说一两句关于课业的话，语气如常。
图书馆三楼的靠窗座位果然空着。
三人坐下后，苏晴拿出计划表。
“今天上午复习微观经济学第西章，下午预习下周的金融数学。”
林深翻开书，目光落在字上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他偷偷拿出来，看到是周婷私发的消息：“小林子，练习赛能来吗？需要确认名单了。”
他打字：“能。”
消息发出去后，他下意识瞥了苏晴一眼。
她正在认真看书，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专注。
林深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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