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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呛进气管,林深咳嗽起来。
周婷拍拍他的背。
“巧合吧。”
她说,但语气不是那么回事。
林深擦掉眼角的泪。
他抬头,观众席上的苏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。
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:他渴望球场上的奔跑,但更渴望不被注视的自由。
可自由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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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结束,林深在更衣室多待了会儿。
坐在长凳上,听外面队友说笑离开。
水龙头没关紧,滴答滴答响。
手机震了。
苏晴发来:“我在门口等你。
不急,慢慢来。”
林深看着消息,没动。
他想起周婷的话——“陈锋就扭伤脚踝”
。
是巧合吗?他想起那晚苏晴涂药时平静的脸,想起她说“如果因为某些原因,他不能再打篮球……”
走出体育馆,夕阳正好。
苏晴站在梧桐树下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“累吗?”
她迎上来,接过背包。
“有点。”
“正常,太久没运动了。”
苏晴微笑,“走吧,回家。”
回家。
这个词让林深心里一紧。
那个顶层公寓是家吗?有柔软的床,可口的饭菜,无微不至的照顾——可为什么总觉得缺氧?
路上苏晴说着琐事。
哪个教授布置了变态作业,哪个食堂出了新菜。
她说得生动,像在填补他缺席的两周。
林深安静地听,目光却飘向路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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