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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漫长的过程中，沈昭意仰头望着天空。
而苏夜侧目。
烟火盛大，不及她眼底的光。
等周围再次归为宁静的时候，沈昭意转身，对上那股专注的视线。
即使没有告白成功，其中的情绪依旧直白而又热烈。
她抬手，轻轻地将它们盖住。
“苏夜，不要这样看着我，我会心软。”
任由自己的视线被遮住，苏夜喃喃道：“心软了，会怎样？”
“不会怎样，即使喜欢，你也只会是之一，而不是唯一。”
虽然这话很伤人心。
但沈昭意想要的，一直都很明确，不会因为任何人做出让步或者改变。
而苏夜，在短暂的思考之后，也说出了他的选择：
“如果，我愿意成为之一呢？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苏夜将她的双手拿下，握在掌心。
其实早在之前，他就已经清楚答案，刚才之所以那么问，也不过是抱着一丝渺茫的侥幸。
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，“优秀如你，我明知自己配不上，自然不会奢求太多。”
“往后的日子里，有一丝目光是落在我身上的，就好。”
交谈间，两人的距离也在逐渐靠近。
因为身高差的原因，沈昭意不得不被迫仰头，眼里有所动容。
最后一句话说完，察觉到她的接纳，苏夜终于倾身吻了下去。
一切言语，都被淹没在气息交换之间。
远处潮声渐起，而他的心跳，在此刻震耳欲聋。
这吻，太过生涩。
浅尝制止，一触即分。
“今晚重心可是你的生日，”
沈昭意笑着从怀里退出，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，“先去切蛋糕，嗯？”
苏夜深吸一口气，绕到后方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，闷声道：“好……”
离开甲板时，已经是半小时后。
负责人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，将消费清单递给她。
签字的时候，沈昭意暗自庆幸，得亏刚才没有昏头。
而餐桌上那瓶红酒，两人都有尝试，回去时叫了代驾来开。
车厢内空间更为狭小，方才那一吻的余韵似乎还萦绕在唇边，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沈昭意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太久没谈恋爱。
而苏夜瞧着要镇定得多，但也只是表象。
在车子路过一家24小时药店时，他打定主意，让代驾小哥靠边停一会儿。
对于这人要去做什么，沈昭意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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