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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父见状颇有些想表现自己一样问道：“这里比起你的公寓要宽敞多了，哪怕再多两个人也不会拥挤。”
“”
张伟沉默片刻，其实他还是很敏感的，哪怕知道自己老爸那句‘比起你的公寓’这种话没有别的意思，但张伟还是没来由地有些不舒服。
但他暂时将这点抛到了一边，而是疑惑地开口：“多两个人？”
“啊？”
张父笑容一僵，摆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随口说说而已，对了儿子，不做律师去继承我的事业这件事，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
张伟很是疑惑：“我不是已经拒绝了吗？”
张父闻言却显得有些惊讶：“你那天不是开玩笑？你真的拒绝了？可当个小律师赚的太少了。”
闻言，张伟只是皱了皱眉，却没有回答。
张父也察觉到了气氛开始变得尴尬：“来来来，吃饭吃饭。”
桌上，是从酒店叫来的高档料理，张伟将目光移过去后看了一眼，没有动筷的心情。
思索半天，张伟最终还是开口道：“爸，我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？”
“这个”
张父目光躲闪：“很久远的事情了，还是别提了。”
张伟却很是执着：“爸，那你有她的位置吗，或者联系方式？”
“张伟。”
张父有些不高兴了：“我就在你眼前，你怎么总问你妈妈的事情？”
“可是，一家团圆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。”
张伟诚恳道：“爸就快中秋节了。”
“中”
张父气势一泄，原本挺直的身子渐渐佝偻下去。
可良久后，张父却只是摇了摇头：“你别问了，联系不上的。”
张伟有些着急了：“为什么”
突然，一段手机铃声响起，打断了张伟要说的话。
“你先接吧。”
张伟示意了一下。
张父点了点头，从兜里拿出手机也没看就举到耳边：“喂？”
张伟则坐在位子上，看着桌子上的菜品发呆，可张父虽然没有开免提，电话里的声音还是因为屋内太过安静而放大。
虽然没太听清，但张伟能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还有一些关于‘女儿’‘学校’之类的词语。
张父简单‘嗯’了几声后很快挂断了电话，就看到张伟表情有些复杂地看了过来：“刚才是”
张父一时间有些局促不安：“你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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