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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摊主听到霍淮的话，笑着递了一个给秦惊蛰，示意她尝一尝。
秦惊蛰伸手接过来，放在嘴里尝了一口。
确实是又酸又甜的味道，是她会喜欢的味道。
霍淮看着她面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喜欢的，所以就对摊主说道：“那就多来一些。”
秦惊蛰原本是想要拒绝的，但是见到霍淮眼里的欣喜和期待，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。
准备走的时候，就看到旁边摆着的冰糖葫芦。
看着鲜红的冰糖葫芦，秦惊蛰突然就想到以前。
小时候唯一一次跟着秦亮平和张老婆子去逛了一次大集，那时候集市上就有人扛着扎满糖葫芦的稻草靶子。
从来没吃过好东西的秦惊蛰，看着周围小孩吃的满嘴鲜红，眼睛都看呆了。
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出口问秦亮平要东西。
那时候的秦亮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，还是作为父亲的良心发现，就给她买了一根。
秦惊蛰当时欣喜的心情压根儿没有办法形容。
只是，她刚舔了一口，还没尝到什么到底是个什么味道，就被买东西回来的张老婆子一把夺走，同时还赏了她一个大嘴巴子。
力道非常大，秦惊蛰被打得耳鸣，被打那边的耳朵有好几天都没听到声音。
只是，被打倒还是小事，张老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的羞辱，她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旁边人的视线，隔了两世，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。
鄙夷的、同情的、看戏的……
她作为一个人的自尊就这样被张老婆子众目睽睽之下，踩在脚下狠狠碾压。
可能是她盯着冰糖葫芦看的时间有点长，霍淮只以为她是想要吃，又让摊主给他包了一根。
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冰糖葫芦，秦惊蛰回过神来。
“尝尝。”
霍淮说。
冰糖葫芦在秦惊蛰的童年里，就好像是梦魇一样的存在，多少次做梦都梦到自己被张老婆子揪着耳朵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。
所以，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冰糖葫芦，只觉得有些恍惚。
秦惊蛰伸手把冰糖葫芦给接了过来。
尝了一口。
比她记忆中那口没吃到的糖葫芦好吃多了。
吃完一个山楂，秦惊蛰笑着对霍淮说道：“真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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