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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音落下，整个人便化作了一片泡影消失在了原地。
……
距离苍琅界千万里外的虚空中，方牧正默默布置着。
以他的掌控能力，其实可以将苍琅界的规则延伸至万万里外。
不过他为了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，并没有将规则的范围延伸至极限，而是尝试着先在千万里外布置一个节点。
可他刚刚将这个节点布置下去，就心中就忽然一寒，就好似有什么猛兽将他锁定了一般。
方牧想也没想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下一瞬，一团泡影便出现在了方牧消失之处。
泡影中还倒影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“跑得倒是快！”
无暇老祖单手一样，甩出了漫天泡影。
他的动作看似并不快，可几乎眨眼间，方圆万万里的虚空中就被密密麻麻的泡影笼罩。
而此时，方牧才刚刚回到灵界界壁之外。
在他与灵界界壁之间，仅仅隔着一层好似气泡般的薄膜。
可就是这好似一捅就破的泡影，让他没能直接瞬移到灵界内。
不过方牧并不慌张，因为他仍旧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苍琅界。
这层泡影虽然奇特，却并不能切断他与苍琅界之间的联系。
方牧不慌不忙的转过身，望向了虚空深处的老者道：“你就是无瑕老祖了吧。”
无瑕老祖淡淡道：“你竟然知晓我的名号。
看来我卜算得没错，那些老家伙中，果然有人站在你的身后。
可你身后的那个人似乎没告诉你，在与亚圣为敌之时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侥幸。
只要稍有不慎，就会落得你现在这般田地。”
方牧微微扬了扬嘴角道：
“你是想说我已经落入绝境了？
我倒是没有这么觉得！”
他这句话出口的同时，身周忽然燃起了黑白二色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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