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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被贺衍之带着去仓库指认假药的那个人，也是这家制假药工厂的头目。
此时一夜过去了。
这人坐在审讯室里，面上颓废不堪，下巴冒出了许多的胡茬，整个人显得更加沧桑了。
“姚光明是吧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行，说说吧，你仓库里那数十万箱东西是什么？”
顾青城问道。
姚光明回道：“假药。”
贺衍之忍不住讽刺道：“你还知道那是假药啊？”
闻言，姚光明低下了头，小声道：“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只假药，为什么要制作生产？还将其销售出去，这种黑心钱，你赚着难道心安吗？！”
姚光明最开始做假药的时候，也是战战兢兢，每天都觉得自己在犯罪、在害人，但是低成本高回报，巨额的收益渐渐腐蚀了姚光明的内心。
他甚至在赚了钱之后，扩大了自己制造假药的规模和销路，拉着所谓“志同道合”
的朋友入伙。
“哪几个人是你的核心成员，来，认一下。”
顾青城拿出一摞早上给嫌疑人们拍的照片，让姚光明仔细辨认。
姚光明从照片里指出了四个人，道：“他们几个是投钱跟着我干的。”
“剩下的这些呢，有多少人是知道内情的？”
“除了这些，其他人都是知情的。”
姚光明交代道，“他们会帮忙管理工厂的人员，负责监督货物生产、寻找分销渠道、还有就是洗钱的。”
“来，谁是负责什么的，分清楚。”
顾青城说道，“不要记错哦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姚光明将人都认好，主要分成了管理、营销（找销售人员）、线下销售、洗钱四大块儿。
“你的假药已经做了有两年了！
你可真行！”
贺衍之冷眼看着姚光明，又问道：“你从开始制假药到现在，制过多少种假药？”
“三种。”
“你都是怎么生产出来的？你知道这些假药含有有毒成分吗？”
姚光明缩了缩脖子，弱声弱气地回道：“我脑子还算聪明，有些机械自己捣鼓捣鼓也能做出来，最开始的假药都是用自制设备做的，后来有钱了就是买的设备，配了实验室，自己研究。”
“成分、额、成分我也检测过，那、那不是、没、没过量就没事儿吗？”
“再说了假药跟正常药一样，那还叫假药么？”
这话说完，贺衍之和顾青城两人是气不打一处来，喝道：“怎么？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不成？！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姚光明瞬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贺衍之冷哼了一声，问道：“假药的原料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“国外。”
姚光明答得很快。
“嘿，你还挺会折腾。”
贺衍之说道，“居然还折腾到国外去了，详细说说吧，怎么扯上国外的，供货方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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