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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问了，你会告诉我吗？”
少女眨了眨水眸。
“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过了会儿，二皇子欠了欠身，又别别扭扭地说道：“你若是表现好，伺候得我满意，也不是不能告诉。”
“那算了，您还是永远掖在心里面吧。”
“……”
嗒，嗒，嗒……
山洞里回**着交错的脚步声，却无人开口说话。
冷泉距离他们歇脚的地方并不算远，也就半盏茶的功夫。
段垂文将火把固定于高处后，偏头道：“你安心洗，我去外面守着。”
“嗯？不一起？”
对于身后那充满戏谑地笑语，段大人显然已经开始习惯，暗叹了口气，面露无奈地说道：“你先，我后，不一起。”
“段少卿你主动顶替了黄蜂的活儿，不就是想得到一个与本宫共浴的机会么？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，做什么不好意思呢。”
夏侯芷一边悠悠地逗弄着对方，一边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。
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，段垂文抿直了唇角。
“我……没有其他想法，只是想过来，帮你望风。”
“那你一同下了池子，在我旁边守着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说话间，外袍、中衣和亵裤，均已落了地。
太子殿下迈着两条光溜溜地腿儿，慢慢地走至泉边，先伸出足尖轻点了下水面，顿时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地凉意。
“嘶……”
她不由地倒吸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？”
段垂文当即转身。
先是确定人好好地，继而目光本能地下移，触及一片晃眼的冷白，瞳孔骤缩，又赶紧回过身去。
“不用，这里……这里就一个进出口，我……我去外面，更妥当。”
一句话，说得断断续续，完全是心不在焉。
夏侯芷笑了笑，也不拆穿，轻盈地步入水中，享受着清爽冲刷肌肤地感觉。
真好。
她只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，像一尾干涸的鱼儿，重新回到大海的怀抱。
“呼……”
舒服地喟叹一声，趴伏于岸边的岩石上，歪头枕着双臂，她好整以暇地继续诱道：“段大人素来最懂得体恤人心了，其他人全身想必也是热汗淋漓，难受得紧，你忍心让大家多等么？一起洗的话，会比较快。”
调侃的话，说得也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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