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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，此人此景。
纵使圣人，也难以抵抗。
何况，段垂文从不认为自己是圣人。
原本，他只想着在一起便好，相处时以礼相待。
后来，越来越亲近，越来越逾越。
直至现下，除了那最后一步，他们之间，已和夫妻没什么分别。
可到底，还不是真正地夫妻。
芷儿自小以男儿身长大，在这方面没有顾忌，甚至可以说不懂。
但他懂。
所以，最后的底线，得由他来守住。
这才算对她的爱护，和尊重。
夏侯昭打了今晚第五个哈欠之后，瞥了眼身旁的安清若。
少女头一点一点地，显然已经快要睡着了。
“怎么回事，洗这么久，真当自己在东宫浴池了吗……”
二皇子咕哝着，正打算起身去看看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找到出去的路了！”
这一句，直接赶走了所有人的困意，呼啦一下，全都爬起了身。
很快，众人一起抵达冷泉。
段垂文没有在外面停留，而是直接往里走。
走至一块岩石旁，将手中的火把凑近。
白雾驱散，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
浅浅的冷泉拍打着洞口附近，留下湿漉漉的水渍。
“我刚刚出去看了下，直达外面的林子，不过这会儿是半夜，在洞里会比在树林里更加安全，等明日天亮后，我们便可以从此处离开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众人皆面露喜悦和兴奋。
这时，易元惊讶道：“段大人，你的衣裳……怎么全都湿了啊？”
此言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段垂文身上。
二皇子随即迟疑道：“不是冷泉吗？怎么你洗得面色泛红，一副很热的样子？”
段大人：“……”
正犹豫着该如何解释，一道冷清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很奇怪吗？这一切，还不都是为了寻路？他不辞辛劳，连衣裳都因此湿透了，而你们却只会站在这里动动嘴皮子，良心何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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