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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晚送来的那杯茶，本座已经验过了。”
谢清砚沉着脸凑近他，轻启薄唇，逐字逐句道，“里面有，合欢散。”
沈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查出来了。
“弟子……”
“本尊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谢清砚冷声打断他，拇指抵上他的下颌骨，微微用力掐住，“说实话。”
沈夜强压下越发加速的心跳，心想，
说实话？老子又不傻。
他抬眸与谢清砚那双冷到极致的深眸对视上，忽的勾唇：“师尊……您要是真想赶弟子走，就不会用法力将弟子传送到您的榻上来了。”
谢清砚手指一僵。
“您大可以直接让人把弟子抓起来，扔到戒律堂。”
沈夜再接再厉道，“但您没有这么做。
您将弟子带到了自己面前，关了门，屏退了所有人……”
他挑了挑眉，任由下巴搁在谢清砚的指间，“师尊，您是不是……对弟子，也有那么一点点，不一样的心思？”
谢清砚：“……？”
他的表情瞬间从冷厉变为错愕，而后越来越复杂。
系统已经死机了：【………………】
“放肆。”
谢清砚声音骤冷，眸中闪过杀意，但他的手还捏着沈夜的下巴，没有来得及松开。
他眉眼含笑，故意往他跟前凑了凑，促使自己的嘴唇轻轻贴上谢清砚的指尖：“弟子知错。
但师尊……您的耳朵，好像红了。”
谢清砚被他微凉的嘴唇烫到，猛地松开手。
沈夜直勾勾地盯着他迅速别开的脸看，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让你搜老子的魂。
让你把老子从美梦中拽过来。
让你吓唬老子！
“……滚出去。”
谢清砚的声音逐渐恢复一贯的冷静，但耳根那抹红，还未完全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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