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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无烬转过身看着他，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里面没有平时的乖巧，只有沈夜看不透的暗沉。
“是大师兄弄的，对吗？”
沈夜没说话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忽的笑道，“我不介意。”
他伸手将灵果盘子递到沈夜面前，“师兄吃果子。”
沈夜抿抿唇，看了他一眼，从盘子里拿了一颗。
苍无烬看着他咬了一口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笑。
“师兄，我等你。”
他认真道，“不管多久，我都等。”
说完这话，他便转身走了。
“……”
沈夜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咬了一半的灵果，嚼了两口咽下去。
果子是甜的。
但他嘴里莫名发苦。
“系统。”
【在。
】
“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崩？”
【目前监测一切正常。
】
“那什么时候不正常？”
【这说不准。
】
沈夜把剩下的灵果塞进嘴里，转身回竹舍。
“所以……等我先把苍无烬拿下之后，再想个办法，完成任务离开吧。”
【……宿主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】
“爱说不说。”
【你……好他妈的渣啊！
】
“……”
沈夜脚步一顿，沉默片刻，无意识将心声说出了口：“我本来就不是啥好人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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