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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野跟在他后头，到了13楼，电梯门一开，两人同时迈步出去。
直到站在1306门口，顾清寒刷卡开门，池野也打算抬起脚往里走。
顾清寒转身将他挡住：“你进来干什么？”
“看着他啊。”
池野抬抬下巴，“万一你趁人之危怎么办？”
顾清寒冷声道：“我是他男朋友。”
“前男友。”
池野纠正他，“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，你觉得……真的合适？”
两人在门口僵持，沈夜靠在墙边听了全程。
他腿软得都快要站不住了，身上的燥热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上涌，这俩人还在争论这个？
他咬着牙骂了句：“都他妈的进来，记得把门关上！”
池野率先挤进去，顾清寒沉着脸跟在后面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，沈夜已经在往浴室的方向走了。
他现在浑身是汗，衣服黏在身上，简直难受得要命：“我去冲个凉。”
“别用冷水。”
顾清寒跟上他，“你这个样子冲冷水，会感冒。”
沈夜回头瞪他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顾清寒抿了抿唇，一时间也没有办法。
池野在电视柜旁，长腿一靠，双手插兜，视线落向沈夜泛红的脸：“要不你去泡个热水澡？出出汗可能会好一些。”
沈夜懒得再废话，转身迈进浴室，砰地一下关上了门。
浴室里很快便传来水声。
客厅里剩下的两个人，干瞪着眼，气氛微妙。
池野干脆在沙发上坐下，双腿随意打开：“你说那帮孙子给他下的是什么药？”
顾清寒站在窗边，静静看向外面的夜色，没理他。
池野又说：“你刚才抱他的时候，他搂你搂得挺紧的啊。”
顾清寒深吸口气，转过身，视线冷冽如冰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池野耸耸肩，“就是觉得，你这人真的挺能装的。
明明心里恨不得我赶紧滚，表面上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。”
顾清寒不置可否。
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停了。
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向那扇门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门开了一条缝，沈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：“那个……谁帮我拿件衣服？我衣服掉地上，全湿了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池野起身走到门口，从门缝里将衣服递进去，“酒店浴袍在门后挂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夜接过衣服，又把门给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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