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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寒站在走廊里，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泛白的黑色t恤，手机屏幕的微光隐隐映出他看不出情绪的侧脸。
“顾神，怎么了？”
顾清寒抿着唇，上前拉过他的手腕，将人带进自己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沈夜被他抵在门板上。
“睡不着？”
顾清寒垂眸看他，“是紧张？”
“我有什么可紧张的。”
沈夜嘴硬道。
顾清寒没戳穿他，拇指的指腹在他手腕内侧蹭了蹭：“沈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考完试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夜一愣：“什么话不能现在说？”
顾清寒松开他：“等考完再说。”
沈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眸中闪过复杂，心里那股烦躁又翻了上来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点头应了声，转身拉开门，“你早点睡，明天别迟到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沈夜回了自己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发呆。
系统小心翼翼地问：【宿主，您打算怎么办？】
怎么办，还能怎么办？
大不了任务失败。
不就是终结37连胜，掉个段位的事儿。
不过他应该有段位保护，不怕。
*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沈夜的闹钟响了。
他几乎一夜没睡，但精神却意外地清醒。
洗漱完下楼，顾清寒已经在厨房里了。
灶台上煮着粥，蒸笼里热着包子和玉米，旁边还有三杯刚榨好的豆浆。
“早。”
顾清寒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过来吃早饭。”
沈夜轻“嗯”
一声，在餐桌边坐下，盯着面前那碗粥发呆。
池野踩着拖鞋下来：“怎么了这是？无精打采的。”
他一屁股坐到沈夜旁边，“考前综合征？”
沈夜白了他一眼：“吃你的。”
池野耸耸肩，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紧张也正常，我昨晚也没睡好。”
沈夜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池野：“你紧张什么？你不就是来混个高中毕业证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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