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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又说：“你总不忍心看着我回去被鬼吓死吧？虽然咱俩关系不怎么样，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兄弟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江知寒垂下眼皮，翻了一页书。
“……沙发可以。”
沈夜眸光一亮：“谢谢哥哥！”
他转身就往沙发那边走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，弯腰凑到江知寒面前，“你那把桃木剑能不能借我抱一会儿？我抱着睡安心。”
江知寒缓缓抬头，发现两人离得很近。
江知寒睫毛颤了颤，随即面无表情地把桃木剑拿起来，丢给他。
沈夜赶紧接过去，又得寸进尺地问：“还有没有别的符？那种贴在身上鬼就不敢碰的，再给我几张呗。”
江知寒盯着他看了两秒，从抽屉里摸出三张叠好的符纸，拍在他手里：“够了吗？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
沈夜把符纸揣进兜里，又摸了摸胸口那张，确认都在，这才心满意足地往沙发走。
沙发不长，他躺上去腿都伸不直。
但总比回去跟鬼待在一屋强。
沈夜把桃木剑抱在怀里，侧过身面朝沙发的靠背，缩成一团。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江知寒翻书的声音。
沈夜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，还是睡不着。
刚才那只小鬼哭的样子老在他脑子里转，还有那两道红眼泪，想想就瘆得慌。
“江知寒。”
他小声喊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能不能去我屋里看看，把那只鬼赶走？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沈夜松了口气，又问：“这栋房子里还有别的鬼吗？”
江知寒翻书的声音停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沈夜猛地坐起来：“什么？！”
“都是些小鬼，没有恶意。”
江知寒语气平淡，“你不招惹它们，它们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可是它们会吓我啊！”
沈夜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怎么不早说这房子里有鬼？！”
“你又没问。”
沈夜气得说不出话，抱着桃木剑又躺了回去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，越想越觉得这破世界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上个世界好歹是修仙的，他在宗里待着，鬼怪什么的都离得远。
遇见妖怪他也不怕，毕竟一切的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。
这个世界倒好，是真的有鬼，还就在你屋里蹲着。
“江知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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