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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老师，我觉得最近很累。”
明明没做什么，但就是累，累得喘不过气。
“睡眠怎么样？”
“正常睡，但起来之后像没睡，很疲乏。”
祁欢定睛看了她一会儿，从抽屉里找出一本书给她。
叶祈舟有些茫然：“这是....？”
“静下来，看看书。”
祁欢只这样说，她又打开轻音乐，之后就低头，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。
看到一半，扫了扫一边台子上的香灰，重新点了一根。
再过半个小时，祁欢抬头，看见叶祈舟把书放在腿上，阖上眼睛了。
祁欢只是打开手机，拍了一张照片，转发给祁嫣。
祁嫣回复得很快，打了个问号。
祁欢只说，叶祈舟心情不好，在她这里睡着了。
一个人跑到咨询室，状态又这么差。
祁嫣立即意会，她截图，假装手误，发到了林予楫的聊天框。
领导坐车离开文史馆，林予楫送到门口，转身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。
她摘下眼镜，鼻梁上已经有两个浅淡的小坑。
走回休息室，林予楫拉开椅子坐下，缓了好一会儿才解锁手机。
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看，很容易就看到祁嫣的消息。
放大图片，林予楫退出去，问叶祈舟这是在哪儿。
隔了十几分钟，祁嫣发给她一条位置信息。
没再回复，林予楫把手机揣回裤子口袋，披上外套，把桌上的东西都整理好，悄悄离开了文史馆。
郊区不好打车，她加价到很高才有人接单。
路上她重新翻看和叶祈舟的聊天记录，发现她拒绝了电影邀请后，这人就没再有消息了。
平常叽叽喳喳的，今天很反常。
想了想，林予楫又在小程序看电影的最晚场次。
选了两个位子，锁座付款。
梦里。
叶祈舟和林予楫在海边散步，她们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，正享受甜蜜时刻。
林予楫想要叶祈舟给她拍照片，叶祈舟转身拉开距离，再扭头，一个海浪翻起来，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她在慌乱中后退，又踩到沙坑，一下跌倒。
顿时失去意识。
“咣当！”
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响声，书也掉到地板上，叶祈舟猛地坐起身子，大口呼吸起来。
她惊魂未定，就连眼前的祁欢也不敢认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接过祁欢递来的水，喝了一口润了润唇。
“每天这样做噩梦啊？确实让人头疼。”
“....是，经常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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