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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不在焉地听完几节课，评估的任务不在她身上，叶祈舟从口袋里摸出个迷你耳机，悄悄戴在耳朵上。
一行人拐到校长办公室所在的小楼。
楼下聚集了不少西装革履的人，这个点是下课时间，小孩子也在附近转悠，闹哄哄的。
叶祈舟无事可做，踩着树旁的砖块儿发呆。
聂科长上前和校长说话，两人握了握手，寒暄几句后，她才注意到校长身边还站了一个年轻女人。
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，却很有气质，呢子大衣挂在身上张弛有度，黑发正随着微风飘动。
涂在嘴唇上的口红被晕染得很温柔，眉眼清淡却不是很冷。
聂科长瞥了一眼后收回视线，没忍住又看一眼，觉得格外熟悉。
她想了想，立刻知道在哪儿见过了，这不就是小叶相框里的表姐吗？
校长见聂科长注意到身侧的人，立即挂着笑介绍：“这位是息遇的林总，来谈合作的。”
“林总，这是局里的聂科长。”
林予楫把头发撩到耳后，眉眼带笑，很优雅地伸手过去。
“聂科长您好。”
聂科长这下算是知道叶祈舟为什么总盯着照片看了，这真人动起来确实比定格的瞬间漂亮不少。
连说话竟然也是这样温声细语的。
像从江南那边过来的人。
“你好。”
聂科长回握住林予楫的手，只虚虚握了几秒钟就松开。
而后她转身，目光锁定叶祈舟，喊她：“小叶啊，你过来一趟。”
小叶？
林予楫稍稍拧了眉，也转去看，等目光落在远处的身影上时，她愣住了。
明明还在刮微风，但她的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，一点声音都听不到。
时隔四年，无数个日夜，她们的碰面实在是太普通了。
普通到让人觉得有点遗憾，又没趣儿。
林予楫看到叶祈舟留着过肩几厘米的碎长发，身穿很低调的黑色外套，正在整理手里的纸张。
边走边整，没有抬头，头发也遮不住面颊。
普普通通的一个人，和周围的环境快要融为一体。
剔除分开的时间，她们已经认识六年了。
六年，这是林予楫第一次觉得叶祈舟灰蒙蒙的，一点都不起眼。
刚刚在同一块地上站了那么长时间，林予楫都没有看到她。
如果不是那颗依旧活泼的眼角小痣，林予楫甚至不太敢相信，那个人是叶祈舟。
多讽刺，多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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