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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也不是没见过。
叶祈舟心里打鼓：“可以是可以....”
林予楫扬起眉头，语气沾了些凌厉：“你不愿意？”
“愿意！”
叶祈舟马上解释，“我是怕你和她们一起不自在。”
毕竟也没有很熟。
况且，印象里林予楫不怎么喜欢她们。
见叶祈舟这么紧张，林予楫让她放松，“好了，我逗你的，你安心去吧，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不高兴。”
她还没那么小气，虽然之前产生过误会，但误会解开就好了，人贵就贵在长了一张能说话的嘴。
如果什么都憋着不吭声，她跟叶祈舟早就各自安好，一辈子错过了。
第二天一早送叶祈舟到机场，离登机时间还早，她们坐在车里各自无言。
一到分开的时刻，人就会不自觉幻想糟糕的事情。
叶祈舟就是如此，她垂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予楫打破沉默，有些刻意：“东西带齐了吗？”
都到机场了，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
她知道叶祈舟不大想离开她，过年这段时间的温暖，让这个人对她的依赖死而复生。
猛地这样脱离，估计很难受。
林予楫节后还有一堆事要做，所以她没办法说什么“我有空就去找你”
这样的话。
没想到叶祈舟先着急，问她要许可：“等年后碰上正常休假，我还能来吗？”
这次来找林予楫的理由是一起过年，那下次呢？
她总不能一直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骚扰，但又给不出什么具体的承诺，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所以要问问林予楫的想法。
“你为什么想找我？能给我一个理由吗。”
“还不说话？”
叶祈舟的欲言又止像导火索，把林予楫的体贴撕了个口子。
“你在我这里觉得舒服，和我暧昧几天又有点舍不得抽离了，我能理解，也可以由着你胡来，但你只图这个吗？”
就图那些温言软语，就图什么都不想的片刻。
暧昧当然好玩儿了。
可如果叶祈舟只能接受这种不负责任的偷欢，那她们这样相互试探还有什么意义？
没有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，将来一遇到什么问题，她们又要支离破碎。
叶祈舟脸色苍白，话说得艰难：“你是这样想我的？”
所有的犹豫不决都会受到报应，林予楫现在的一番话就是对她的惩罚。
要把她拆解开，所有不堪都暴露出来。
可偏偏是她活该，连反驳的余地都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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