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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在她离开艾一情的办公室后，消失在了监控中。
看完监控后，艾一情皱着眉问道：“王震，你怎么进的我办公室？”
她没有把钥匙给过任何人，包括祁芒。
王震摸了摸自己的寸头，道：“祁记者给我的，但是我们去的时候门压根没锁……”
“那个钥匙是我叫后勤的给祁芒的。”
李院长接着说道。
艾一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道：“看来这个王倩倩会开锁，还会反侦察……牛逼啊！”
李院长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艾医生，怎么到这个时候你还在开玩笑。
您要是在我这儿出了事，我该怎么向你父亲和你们院长交代呢。”
艾一情朝院长笑了笑，道：“放心吧，我还是有点本事的，不然我那个亲爹怎么放心让我自己过这么多年。”
李院长丝毫没被这句话安慰到，更加愁了，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，“郭菲，你知道王倩倩住哪吗？”
郭菲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她其实和我们挺不合群的，除了和我，几乎没有跟别人多说过几句话。”
这么看来，王倩倩性格很孤僻，那又是怎么把照片卖给郭菲的呢？
艾一情思索了一会儿，道：“郭菲，咱俩单独谈谈。”
……
她们去了医院的一个空着的病房，现在艾一情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拒绝去那个办公室，一想到有个「特殊癖好」的人去过自己的办公室，就一阵反胃。
不过办公室里的那一堆百合花扔了怪可惜的，艾一情就让王震把这些花给各个病房送过去，反正她留着也没用。
“你的那些照片哪来的？”
艾一情进了屋，就把门关上，直接质问道。
听到这句话，郭菲显得有些惊讶，支支吾吾道：“王倩倩卖给我的……”
“你知道她这些是偷拍的我吗？”
艾一情冷着脸说道。
郭菲的脸「刷」一下子就白了，眼睛也有些红，“对不起，我这就删了，还有那些我自己拍的，也删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说着，郭菲掏出手机准备删照片。
“不用了，留着吧。”
艾一情出声制止了她，删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又道：“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她的事都告诉我，还有她为什么卖给你照片？”
郭菲猛地抬起头，“您也知道……这些照片是我买的了……对不起……我还把这些照片给了祁记者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郭菲就哽咽了起来。
艾一情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，道：“给她……没事、没事……”
艾一情本来打算和她心情气和地谈谈，没想到她心这么「脆弱」，说两句就要哭了。
郭菲揉了揉自己的脸，使劲吸了下鼻子，道：“其实我很早就崇拜你了，知道您要来这里后，特别开心。
和王倩倩聊天时就提过这事，还提过到时候一定要多偷拍几张照片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她顿了顿。
“然后她就告诉你她能拍到更好的，只要你肯买？”
艾一情接着说道。
郭菲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拍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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