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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？都？
姜夜寻在那一刻根本没听懂他想说什么。
“我待你们哪里不好了，为什么都要背叛我？！”
那时的栢沨手撑在墙上，支起身体，望着姜夜寻的表情异常纠结，他情绪十分低落，眼底甚至闪过了几分阴郁。
姜夜寻从未见过这样的他，一时怔怔的，他忽然想到了那件令他如芒在背的事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？！”
栢沨似乎生气了，声音比之前大一些。
外面闪电再次响起，姜夜寻打了个寒颤，恐懼得想蒙住耳朵，栢沨却掰开他的手，捏住他的下颌开始吻他。
“你们都是混蛋，一个一个的都要背叛我！”
栢沨紧紧抱着他，力气很大，唇上雨水的冰凉濡湿了他的唇，几乎令人打寒颤的体温将姜夜寻彻底包覆。
突如其来的亲吻与拥抱，姜夜寻没有反抗，也无从反抗。
他不知道在栢沨身上发生了什么，只感到他年轻的身体似乎也在颤抖。
他分外无措，只由得对方动作，还在回想他之前说的话，另一个或者另一些令他如此痛苦的人到底是谁？
是孔银吗？
而后，栢沨居然哭了，眼泪落在他的脸上，头发上的水珠将姜夜寻整个打湿。
炙热的唇传过来的不是浓厚的爱意，而是一些近似憎恨的情绪。
那一刻，姜夜寻明显感觉到，栢沨并不是在恨他，是在恨另一些他得不到的东西，他只不过成了那个出气筒。
明明被他那么热烈地亲吻，姜夜寻却困惑又难过，陷入丑闻的是他，被当做替身的是我，即将被退学的是他，但为什么那个人表现得这么痛苦？！
他不明白。
“是因为孔银吗？”
越过对方的肩，姜夜寻仰头望着破落的天花板，近似自虐地问出了这句。
栢沨听到了，他动作一滞，猝然放开姜夜寻，肢体和眼神里所有躁动的暧昧瞬间褪去，神色冰冷：“为什么提她？”
姜夜寻一望见他的表情，心脏顿时抽疼。
果然……
只有孔银才会激起他的情绪。
那一刻的痛心是无可比拟的，姜夜寻干脆撕开了过去所有顺从的假面，说得更直白：“其实我出轨还是不出轨，你根本不会伤心，因为你想找的根本就不是我，你一开始就只喜欢她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这么痛苦，是因为她再次拒绝你了吗？！
这三天里，你一直没来找我，因为她在忙着和全家一起移民，你以后见不到她了，你很痛苦，你在意的只有她对不对？”
说着，他心底涌上了一阵难言的厌恶，近乎自暴自弃地说：“既然你一直把我当她的替身，那我就算去找别人又有什么错？”
“你——”
当时的栢沨脸色瞬间转白，怒道：“你以为你真知道什么？！
少在这胡说八道！”
说着，栢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恶狠狠地瞪着他，表情那么居高临下，浑忘了方才他还掰着他的下颌吻他。
“那你喜欢我吗？”
姜夜寻问。
栢沨愣了下，嘴唇一动，却没说话，仿佛根本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姜夜寻清楚地看见了他的迟疑，心脏抽疼得几乎无法呼吸，他冷笑了声，抹去了唇角的水渍，将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，一字一字道：“栢沨，你看清楚，我是男的，就算我们再像，我也代替不了她！”
“你每次对我承诺什么的时候，你从来不看我的眼睛，上次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，但你看的是烟花，是萤火虫，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？！”
“还有，你用吉他弹的那首歌是法语歌，只有她听得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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