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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夜寻很久后回忆起来，似乎在这些瞬间，他的生命才是完全尽兴的。
结束后，栢沨抱着他去浴缸，在他耳边道：“以后多穿女装，好不好？”
姜夜寻知道女装能拨动栢沨的情欲，可这意味着他真正爱的或许是女生，他为此有些患得患失。
之后，他们因为女装的事闹过几次不快。
栢沨越发得寸进尺，甚至想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，姜夜寻日常都穿女装。
他当然不愿意。
“我是直男，你穿穿女装怎么了？又没让你去变性。”
某一回，姜夜寻不想让以后发展成在他面前只能穿女装的关系，便拒绝了。
栢沨原本从后抱着他，见他不同意后明显有些生气，套上脱掉的衬衫，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来，面无表情地滑动着手机，长睫毛垂下去，瞳孔里闪动着手机屏幕里社交账号页面上的光点。
一个头像很辣妹的微信跳进来，她给他发了一个很性感的自拍，他顿了下，还是戳开看了，回了一句“？”
，接着把对方删了。
姜夜寻看见了，心底有些乱。
栢沨以前是个直男，没交过男朋友，以他在学校的名气，主动来找他的漂亮女孩一定很多，今天他删了，明天呢？
以他的性别并不占优势，所以，他忖测了一番后最终妥协了。
他换上了栢沨想看的水滴领旗袍，戴上了假发，靠在他身侧，主动揽着他的颈，在他锁骨间蹭了蹭：“别生气，好么？”
这样的妥协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，姜夜寻为了不失去那份弥足珍贵的感情，尽量不忤逆他。
但到最后，他也只是那个女人的替身而已。
…………
“姜夜寻？”
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小憩的时候，他的情绪还留在过往的回忆中，肩头却被人敲了下：“上班时间睡觉，扣掉5%，现在进度只有70%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姜夜寻很不服，他刚醒来，还没能立即意识到彼此的立场，眼神颇有些不善地盯着栢沨。
而且，一回想起梦里栢沨的霸道，他更加郁闷了。
如今想来，在那段感情里他太压抑自己了。
分手的时候，栢沨说感觉不到他在爱他，也许是因为他对他的一切都表现得那么顺从，说难听点简直把对方当主人。
主人感受到的当然只有温顺和听话之类的东西，而不是爱情。
现在，二十四岁的栢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：“去帮我煮碗面。”
姜夜寻更加窝火了：“你没手没脚吗？再不济，你不会叫外卖吗？我又不是你保姆。”
他原本以为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反抗对方，对方会生气。
孰料，栢沨只是幽幽道：“你当年不是说你很会做饭吗？可惜也没吃上你几顿饭。
想吃一次，不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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