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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天阳看出妻子的纠结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“烟儿，我知道这个提议令人不快。
但是如果我们不尝试一下，恐怕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……”
窗外新月如钩，夜色如水般静谧。
素晚烟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闭上双眸，仿佛在做出什么重大的决意。
“夫君……”
素晚烟睁开眼，声音轻柔却坚定，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”
莫天阳抬头看向妻子，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忧虑交织的光芒。
“妾身可以试着去接触一下那个家伙。”
听到妻子的话语，莫天阳眼中掠过一丝惊喜。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妻子身边，声音低沉而诚恳：“烟儿，你……你真的愿意去尝试吗？”
素晚烟轻轻点头，不再多说什么。
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上。
莫天阳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妻子的手。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：“烟儿，为夫…为夫感激不尽。
虽然我们视林渊为己出，可他终究有自己的路要走……”
两人四目相对，无需更多言语。
他们都明白，林渊必定是个不凡之人，这小小的玄阳剑宗终究不是他的归宿。
次日清晨，玄阳剑宗的一处偏僻院落里，素晚烟独自一人站在庭院外，望着初升的太阳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莫天阳悄然出现在她身后，轻声说道：“烟儿，不瞒你说，徐风流前些时日渡劫失败，虽侥幸活命，但修为尽废，已成众矢之的。
为夫已派人将其带回玄阳剑宗，贬为杂役。”
素晚烟闻言微微一怔，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恶贯满盈的大魔头，此刻竟然成了自家门下的一个卑贱杂役。
这巨大的身份落差，让她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。
“哼，善恶终有报，徐风流有如今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素晚烟的美眸中透出一股寒芒，恨不得将此淫贼杀之而后快。
莫天阳点头应是，“徐风流这厮胆大妄为，曾轻薄过上宗门的女弟子，花宗主特命我逮捕此人交由花神宗发落，未曾想他自己竟落得个险些身死道消的下场。”
素晚烟抬眸看向后院深处，只见一个衣衫褴褛、形容枯槁的老者，正佝偻着身子打扫庭院。
她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，既是因为对这个无耻淫贼的怒意，又是为即将面临的道德抉择而感到紧张。
与此同时，那个老杂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，突然抬起头来。
素晚烟与他四目相对，只觉得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而上。
那一瞬间，素晚烟的心如坠冰窖。
她的目光无法从那双浑浊的眼睛上移开，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锁住。
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那老人的面容，如同噩梦一般在她眼前不断闪现，与曾经玷污她清白的禽兽重叠在一起。
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相似，让她无法逃避。
素晚烟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。
她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，那些被伤害的瞬间，如刀割般刺痛着她的心灵。
她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，想要抓住些什么，却又无力地垂落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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