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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子强的手气就是这样的背,又输了。
我从胡济舒的审讯笔录上看到,胡济舒对林林说:“后来,汪凤琪告诉我,那天1000万,一夜间又让张子强输光了。
过了一段时间,大约是在1997年11月中旬,张子强又打电话向我借钱,我当时不在深圳,只好打电话叫我哥在深圳将500万元交给了汪凤琪;第三次是事隔一个月后,1997年的12月,他又要借钱,我又将剩下的400万元交给我澳门的一个朋友转给了张子强。”
张子强一边豪赌,一边将同伙的钱当成自己的。
说是借钱,从来没有一张借条,也没有打算还的意思,除非他在赌场里赢了钱。
胡济舒分得的赃款是3200万,让张子强借走了1900万,直到被抓时也没有归还一分钱。
林林继续追查着胡济舒剩下的那部分钱的去向,他追问说:“说一说你剩下的赃款下落?”
胡济舒交待说:“我在1997年10月底,叫汪凤琪带了300万给我仍在香港的老婆和孩子,还有500万带回了柬埔寨买地置业。
另外我也赌钱输掉了500万。”
胡济舒劝张子强不要烂赌,但他自己也忍不住要去赌,不过就是一个大赌,一个小赌而已。
500万港币,也是一笔巨款啦!
在“9810大案”
指挥部做出冷冻张子强,突破张志烽的审讯策略后,预审人员集中精力攻下了张志烽,接着又攻下了胡济舒。
但在这一段时间里,也没有将张子强放在一边完全不管,间或,也时时敲打一下张子强,为以后全面突破做准备。
1998年4月17日,林林他们再次提审张子强。
这一段审讯,我是在录像带上看到的,所以写起来就很形象。
还是在那间审讯室,还是那张黄色的木椅,张子强被带了进来,他仍然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
林林坐在审讯台上,也仍然是一副面带微微笑容的脸。
林林面对着坐下来的张子强说:“这些日子是在考虑如何打赢这场官司吧?”
张子强反驳林林,说:“我在大陆没做什么,就不存在什么官司。”
林林说:“你在大陆没做什么?那800多公斤炸药不是一场官司?以我看,这场官司够你麻烦的啦!”
张子强说:“只要我回香港,就有赢这场官司的把握。”
林林点燃一支烟后说:“何以见得?”
张子强把手一摊开说:“你没有证据,说明那800公斤炸药就是我运进香港的,你也没有证据说那800公斤炸药就是我的,再说香港警察抓住的那帮马仔,未必敢把我供出来。”
林林笑着说:“你这么自信?到底有多大把握?”
张子强听到这儿,情绪有点变化,他想了想,说:“我在被你们抓到之前,听我香港律师说,香港警察拍到我搬炸药的镜头,所以现在的把握大概是一半对一半。”
林林笑:“香港警方掌握有你的证据,哪不是很麻烦?”
张子强说:“麻烦是有一点,但只要你们送我回香港,我对自己打赢这场官司还是有信心的。”
林林说:“你现在用的是陈庆威这个名字,按目前情况我们不可能把你送回香港。”
张子强说:“这样也好,我可以有多些时间看看形势的发展是否对我有利。”
林林说:“同你搬炸药的那些马仔,他们都知道你买炸药的事?”
张子强说:“我做的事情,对马仔从不隐瞒。”
林林笑:“你还真有点‘大将’的风度?”
张子强说:“如果他们把我暴露出来,我也不会怪他们,就算我看错人吧。”
林林又笑:“有风度,对我们能否也吐露一些,讲来听一听?”
张子强马上发现自己差点落入林林的圈套,就说:“哗,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,我得想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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