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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人家回来了。
顾首长那边虽然没有明说些啥，可是一个亲儿子，一个假儿子，偏向谁压根就不用多想。
杨云抿了抿唇，也没再说些啥，只是脑海当中想到了许穗。
別人不清楚，其实她是清楚的。
当初许穗刚到文工团的时候，明明只是一个小地方出来的，但是比任何人都还要高调，穿得好，打扮好，长得也俊，尤其是有一个好对象。
当年许穗一心攀高枝，有了一个顾团长还不够，又勾搭上了秦政委，文工团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有本事，有手段。
就连她也羡慕过。
哪曾想，顾团长才是顾家的亲生儿子，如今顾团长又在顾家的帮扶下步步高升，还挤掉了原本应该给秦政委的升职机会。
也不知道后来许穗有没有后悔过。
当初她们文工团的那批人里面，要说嫁得好的。
现在想想，其实还是她嫁得最好。
老周是年纪大了些，他们確实也没有自己的孩子，不过老周可是师长，光是这一点就强过不少人。
从周家离开之后。
秦云舟接到了来自京市顾家的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，对面谢银芳的声音急忙传了过来。
“云舟，你为啥把你弟弟给打了，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笑话咱们顾家，都在说你们兄弟俩不和。”
“你都这么大的人，都是自家兄弟，有啥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，为啥要动手。”
“亏得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，没想到你那么斤斤计较。”
秦云舟沉默了片刻，沉声道：
“谢主任，您打电话过来之前，其实应该先问问顾书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我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斤斤计较，只要没人招惹我，我是不会主动去招惹別人。”
谢银芳被噎了一下，脸色有些不好看，她下意识捏紧了电话，“你……这是啥意思？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怨我？”
她就不明白了，当初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。
过去的那些年里，许穗母子三人在京市，他们当父母的也帮著照应了，逢年过节还把人喊到家里吃饭，又是包红包，又是给礼物的。
这孩子咋就跟他们还是那么生分，一直喊他们顾首长，谢主任。
从来不肯喊他们一声爸妈。
“没有，我没有怨你们。”
秦云舟想到了刚才周师长对他的態度，他沉默片刻，又道：
“顾书从京市调回来的时候，你们是不是给部队这边打过招呼了？”
电话那头，谢银芳皱了皱眉，她之前確实往部队打过招呼，但是这並不是重点。
“没有怨我们？”
“那你为啥一直都是这个语气，跟我说话？”
她语气顿了顿，似乎在劝他，又似乎在警告。
“云舟，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我和你爸不欠你的，你弟弟也不欠你的。”
“你下次要是再敢对你弟弟动手，我和你爸也不会惯著你。”
毕竟小书才是他们亲生的，是他们亏欠多年的亲儿子。
但凡是一对正常的父母，都知道应该站在亲生儿子那边，他们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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