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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这才是求人的态度。”
裴执墨咬着牙，忍下心头的屈辱：“现在，郡主可以随我去锦华堂了吗？”
姜枕雪一脸满意的表情。
然后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“不去。”
再说话，裴执墨多少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思。
“我都跟你低头了。”
姜枕雪才不管他怎么咬牙切齿了，一口牙都咬碎了才正合她意。
“谁说你跟我低头我就一定要去？你的头很值钱吗？”
裴执墨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冒出来，他深呼吸好几口气，理智才强压住了心头往外冒的怒火。
“郡主究竟要如何？”
想都没想，姜枕雪脱口而出两个字。
“和离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，就连裴执墨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不是因为姜枕雪提和离。
而是他内心，竟这么不愿和姜枕雪和离。
难道……一种可怕的想法升到裴执墨心头，把他生生吓了一跳。
他连忙摇头，清除掉脑中这可怕的想法。
不可能！
他心中所爱是焉儿，哪怕焉儿骗了他，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爱上别人。
他绝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。
裴仲瑄有些急切地为自己找理由，他觉得，应当是不甘心在作祟，姜枕雪之前都是围着他转，他就是姜枕雪的天，要和离也是他和离，凭什么姜枕雪来提。
他只是，不甘心罢了。
姜枕雪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，直接摆了摆手赶人。
“不愿意就请回吧。”
反正寿元有损，时日无多的人又不是她。
她着什么急？裴执墨咬着牙，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断收紧，指尖掐住手掌传来痛感，才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些。
“除了和离，别的我什么都能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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