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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给你个面子，我认真地问。”
邹钰从程越铭的怀里起来，被子掉落，上半身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，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我们这算不算在恋爱？”
“证都领了，你说呢？”
他企图掌握话语权。
“真要我说？我说的话可不好听。”
“让我听听有多不好听。”
程越铭抚摸着她的长发。
他刚到手仅仅三秒钟的话语权又双手奉上。
“我不喜欢本末倒置，以达到一个结果为目的去做一件事，好像违背了自己的初心。
比如……带着爱上你的目的去靠近你，然后得出一个我真的爱上了你的结论。
对我自己不真诚，对你而言不公平。”
他沉默地看着她，没有回应。
搂着她的手臂又加紧了几分。
程越铭没有和女人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习惯。
他是出了名的宠女人，豪车别墅钻戒说送就送，七位数的分手费不在话下。
生气了就哄，气消了就继续宠。
他没有思考过爱的形态应该是如何，对方想要什么，就给什么。
除了婚姻。
第一次有人在事后，如此暧昧缱绻的氛围下，没有问他“爱不爱我”
“想不想我”
，而是和他正儿八经地讨论……虽然他们上了床，但是她并没有真的爱上自己这件事。
角色互换，程越铭还有点不自在。
他哂笑，这笑是笑自己的。
邹钰是个太矛盾的姑娘，既清醒，又糊涂。
她沉溺在和程越铭互相撩拨的暧昧中，又仿佛置身事外般理智地点评着这段关系。
偏偏程越铭还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“对你，我不计较任何的不公平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说说那个戒指的主人吧。”
程越铭打断她说的话。
邹钰便不再往下说，而是解释起了他关心的问题。
“冯卓？米亚珠宝的老总。
一个……男的。”
程越铭眯起眼睛看着她，仿佛在说，“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邹钰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嗯……几年前确实有过一段，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式在一起，那时候他还没彻底办妥离婚手续，我知道之后就决定断了。
退回普通朋友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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